只見血護法牽起了沐鳳鳴的手,不經意地看了眼聞人衍,便道:“安晉王,遇見過雄獅的女人,是不會愛上山間野犬的,你覺得這話對嗎?”
血護法含沙射影,意有所指,就差沒指著聞人衍的鼻子大罵了。
聞人衍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向了沐鳳鳴:“鳳鳴,許多事,都是誤會,母親誤會了你,你也,誤會了我。”
沐鳳鳴剛想將手抽出,聽到這話,反手握住血護法的手,扭頭看向了聞人衍:“趁我還有耐心的時候,滾吧。”
沐鳳鳴攥著血護法的手就走。
血護法盯著相握的手,雙頰羞恥地紅了。
他雖說是一大把年紀的老東西,但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以前倒是摸過一回夜帝尊的手,只是代價太大,被夜帝尊揍的半年下不了榻。
突地,痛意來襲。
血護法瞪大了眼睛。
只見沐鳳鳴的手宛若鋼鐵般,不由分說就加重了力道。
就像是兩塊巨石,在互相擠壓他的手和骨頭,隨時都會因此而斷裂。
沐鳳鳴唇角微勾,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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