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輸入密碼,按了指紋,推門而入。
落地窗半開,簾子被風吹得微微拂動,時槿之坐在琴凳上寫著什麼,背脊挺得筆直,腦袋歪向一邊,捲曲的茶色長髮垂落腰際,她坐在那裡,好像客廳不是客廳,是維也納□□。
“怎麼不彈了?”傅柏秋把包一扔,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
時槿之背影一僵,欣喜地轉過頭:“毛毛想聽什麼?”
“你這幾天都沒練琴。”
“……”
短短幾天相處還算融洽,傅柏秋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剛才門外偷聽想起來,這人以前每天雷打不動練琴五個小時,今天才聽見響。
“最近有點事,我……”
傅柏秋轉過視線,輕聲打斷:“什麼事能比鋼琴重要,那可是你的命。”
熟悉的話語猶在耳側,帶著諷刺意味,時槿之猛地深吸一口氣,頃刻間紅了眼眶。她終於有一種,兩個人原本就互相熟悉的感覺,終於不再是陌生人般的相處模式,可是這句話刺得她心窩子疼。
因為她曾在吵架時說過,鋼琴是自己的命,無人能比。
“毛毛……”她哽咽開口,溫熱的液體滑落臉頰。
傅柏秋腦子一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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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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