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安然拿起茶杯看了眼,走到飲水機旁接水,這才慢悠悠地說道:“你有空就可以。”
“我當然有空,你不在,我都淡出鳥來了。”聞歌皺著眉頭抱怨了一句,拈起塊奶糖放進嘴裡。
隨安然彎唇笑了笑,接了口水後緩緩抿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麼定了。”話音剛落,她似乎是想起什麼,大叫一聲後問道:“那個我聽小叔說,我景梵叔前兩天就去S市散心了,你們兩個沒遇上?”
隨安然一愣,再開口時聲音都有些恍惚起來:“……散心?”
聞歌那端沉默了一下:“景梵叔的公司出了一點問題……”頓了頓,她又說道:“我也就前幾天聽說的,本來想著告訴你,可那天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然後我就忘記了。”
隨安然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前幾天&ash;&ash;
那天不知道是不是諸事不宜,遇上了好幾個麻煩的客人,她忙得焦頭爛額,哪還有空接她的電話。
等下了班之後,回家往chuáng上一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等醒過來也把這件事忘記了。
“安然……”
“安然,你在聽嗎?”
“我在聽。”她低頭抿了口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和他沒遇上,不知道他是不是住在盛遠裡,我沒辦他的入住。”
聞歌“喔”了一聲,又把自己從溫少遠那裡聽來的她景梵叔公司的危機qíng況大概地跟她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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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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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