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傷得最重的除了昨晚在船長室落地時被碎玻璃扎傷的手肘,還有被子彈彈飛的木板刮傷的腳踝。
軍醫處理傷口細緻,清洗消毒包紮後,目光掠過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塊青紫,隨口問了句:“肩膀是不是也傷了?腹部呢?你衣服掀起來我看看。”
她不提燕綏還不覺得,一提就覺得肩膀的痠痛感加劇。
反正都是女人,燕綏卷著衣角撩上去。
腰腹處還真的青了一大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傷著的,她皺著眉頭看軍醫用棉籤沾了藥水細緻地給她上藥,隨口問:“你們隊長上藥了沒?”
“傅隊昨晚就處理了。”哪像這位這麼心大,帶著一身傷就睡過去了。
軍醫捲了棉花,按上傷口,抬眼看了她一眼,道:“我聽說傅隊差點中槍了,子彈擦過大腿,流了不少血。”
差點中彈了?
燕綏詫異,還想問點什麼。
門被隨意敲了兩下,吱呀一聲從外推開。
傅徵站在門口,還保持著進來的姿態,一眼看見燕綏卷著衣角,露出雪白纖細的腰腹,一側胸口點綴了蕾絲的黑色胸衣襯得膚色如凝脂般白膩,半遮半掩。
他一怔,腳步生生頓住,下意識退出去。口中的“抱歉”還未說完,坐在床上被看光了大半身子的人反而比他要鎮定。
燕綏垂手放下衣角,似笑非笑地睨著他,說:“看都看了,就別走了。”
章九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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