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燈光掃過來,車子緩緩停在她們身邊,聞若弦按了按喇叭,下車,開啟後座門,幫著程蘇然攙扶江虞。
“不用去醫院,一會兒就……”江虞有些抗拒。
程蘇然厲聲打斷:“給我閉嘴!”
聞若弦震驚地看著她。
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停車場內,程蘇然顧不得許多,強行把江虞塞進了車裡,自己也上去,“若弦,走吧。”
“好。”聞若弦收回視線。
最近的醫院離小區僅三分鐘車程。
坐在後排,程蘇然牢牢握住江虞的雙手,防止她撓身上的疹子,儘管車行駛得很平穩,擔心江虞經不住一點點搖晃,也儘量讓她靠著自己。
急促的心跳稍稍緩下來。
江虞渾身癱軟在程蘇然懷裡,皮膚又紅又燙又癢,腦袋暈暈沉沉的,胃裡仍犯惡心,呼吸不自覺加重了。
程蘇然聽著她的呼吸聲,恍惚想起幾年前,在陵白山那個驚險的夜晚。
那時候得知江虞被困在山上,她大半夜千里迢迢飛過去,害怕江虞有危險,隻身一人踏上登山小路,她滿心滿眼都是江虞的安危,沒有多餘的注意力分給自己,即使大腿受傷流了那麼多血,也好像感覺不到疼痛。
而江虞就那樣揹著九十多斤奄奄一息的她狂奔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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