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故意作踐她呢!
她當時氣得險些想當面質問,不過這老太太不是別個,是皇太后,她也沒法,她只能跪在那裡。
此時,卻聽得顧錦沅笑著道:“皇祖母,你這可是聽岔了,剛才說話的不是那什麼賣鹹菜的王大娘,是二皇嫂的母親。”
她特意沒說這是寧國公府夫人,把寧國公府摘出去,只說是顧蘭馥母親。
皇太后聽著,卻是一臉納悶:“她,她來咱們這裡,怎麼也不見給我見個禮,反而吵吵嚷嚷的,這算是什麼禮?這宮裡頭的規矩,怎麼還不如咱們隴西講究?在咱們那裡,如果一個晚輩敢這麼在長輩房前鬧騰,我早拿著鞋底子抽她幾個嘴巴子了。”
皇太后的話,怎麼聽怎麼都是一個鄉下老人家,聽著讓人想笑,但是此時沒有人敢笑。
大家都知道皇上重孝道,都知道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皇太后就是因為這位看似土氣的新皇太后被拿下的,也都知道,這是皇上親生的母親。
天底下,任何人都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胡芷雲此時氣得心肝都在一抽一抽的,但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噗通一聲直接跪在那裡,咬牙道:“臣婦拜見皇太后。”
皇太后聽到這話,才恍然:“原來她就在我也眼跟前。錦沅丫頭,你扶著我,我得仔細看看。”
顧錦沅原本對那顧蘭馥之事疑惑不已,覺得此事不好辦,如今見皇太后這樣子,心裡倒是放鬆了許多,一時也有些想笑,不過到底忍住,扶著皇太后仔細地看。
皇太后看了幾眼,又說:“你抬起頭來,你這麼低著頭,我哪看得清。”
這話說出後,胡芷雲原本蒼白的臉此時都泛起了青,又由青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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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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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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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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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