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系統這裡能搞定這點小麻煩,金花花找機會把事情告訴了許意知。許意知看著對面急切的廠長,笑了笑,“吳廠長,我們是誠心買的,但在買之前你總要讓我們看看機器能不能執行吧,小問題沒關係,總不能買回去成了廢品,那樣我也沒辦法和村長交代。”
被稱為吳廠長的吳有目光閃了閃,“這是自然,我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先去吃午飯,等吃完午飯回來再試機器。”他知道那套裝置已經不能用了,原本只能放在倉庫佔地方,現在要是能當舊裝置賣出去,也是一大筆錢,就是得想辦法把機器的問題掩飾過去,能拉攏這兩人最好,要是不
能也要讓人先把機器給弄得能夠暫時工作,好忽悠人。
哪怕不知道吳廠長的想法,許意知也能猜到,裝置有問題不怕,只要系統能解決就行,原本他這次來待了三千塊,是買裝置的錢,舊裝置這個價格,想想辦法是能拿下來的,現在既然吳廠長不仁義,也別怪他了。
許意知雙手交握,看向吳廠長的目光也帶了幾分壓力,“吃飯的事情不急,我是帶了誠意來的,來之前也瞭解過咱們廠,聽說已經被領導批評過兩次,說起來罐頭也是好東西,在安市的銷量一般,在東北那邊卻是人人稀罕的好東西,我覺得咱們可以再談談合作的事情。”
沒有給吳廠長反應的時間,許意知打定主意,要從這個吳廠長身上咬下一口肉,“原來我是打算做一錘子買賣,直接買下廠中的舊裝置,現在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改變一下合作的方式,貴廠的舊裝置出了問題不能用了,只能放在倉庫佔地方吧,與其放著不如罐頭廠先把舊裝置抵押給我們,我們幫助廠裡給罐頭找銷路,安市的罐頭廠一共有三個,這裡的是最小的,我有個朋友在市裡工作,聽說市長有意將廠子改變一下,若是罐頭廠還是沒有變化,想來吳廠長也是不樂意工作調動的,和我們合作就不同了,再怎麼說也算是幫扶農民兄弟了。”
吳廠長神色有些慌亂,他以為是碰到了傻大款,竟然隔得這麼遠跑來弄裝置,心中都打定主意,等錢到手要怎麼分配了,現在被許意知有意無意的敲打立刻怕了,市長對廠子不滿意的事情他也知道,為此廠子得到的幫助越來越少,他也是有口難言,安市的三家罐頭廠,一個是市長小舅子家的,一個是上面老領導的親信管著,只有他這個規模小,又是從當地大戶萬家收來的,雖說萬家現在基本上沒啥人了,也總有人在後面說些不太好聽的,最重要的是當年萬家人出事的太快,根本沒有拿到罐頭的製作方法,廠子裡生產的罐頭味道一般,在另外兩家的價格更便宜的情況下,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勉強不讓廠子餓死。
現在知道許意知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大款,反而事先什麼都打聽好了,就連裝置有問題的事也知道,他就有些慌,這要是他賣壞的裝置給老百姓的事被上頭知道了,他這個廠長也就幹到頭了,連忙陪起笑臉,“小兄弟,小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舊裝置的確是有點問題,你們要是能找到零件照樣能用,這樣吧,便宜點賣給你們,兩千,兩千怎麼樣。”他咬牙道。
這套裝置當初是花了一萬二買的,用了五六年的時間,就因為裝置本身的問題一個重要的零件出了故障,要是普通的零件還能和軸承廠想想辦法,重新配一個,偏偏這套裝置當初是從國外買的,那個零件國內根本沒辦法做出來,要是想要修理,就需要把裝置拉到國外,這樣來回的價格都夠再在國內買一套了,所以就被當成廢品收起來了。
兩千塊賣給許意知他們,廠長也是下了狠心的,這會心都在滴血,金花花笑了出來,在吳廠長看過來之後,才收起了笑容,“吳廠長,咱們就直說吧,你們這套裝置當初是從d國買的,買回來之後才發現是人家淘汰的裝置,原因就是其中一處設計有些問題,當初是花了一萬二從國外買的,但在市裡的報賬是一萬八吧,你說市長要是知道,會覺得是你們被騙了,還是覺得你們是故意買了國外淘汰的裝置就是為了吃回扣。”
吳廠長這下子汗一下子從身體裡冒出來,只覺得頭暈眼花,好像看到了自己蹲監獄的樣子,好在他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也不是什麼笨人,看到兩人坐在這裡,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就知道事情還有轉機,連忙道,“不不不,你聽我解釋。”“好啊,我們在聽著呢。”金花花甜甜一笑,她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系統短時間內從廠子裡收集到的訊息,為此花費了她十瓜幣。
吳廠長張張嘴,發現自己沒話可說,事實就是採購的人也好,他們也好都有了私心,才會造成買下的價格和上報的價格錯了幾千塊,這裡面每個沾手的人都有伸手,這會看著對面兩人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也明白人家這是早有計劃,狠狠心,“兩位,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們兩位既然能知道這些,肯定不是一般人,什麼給村子買裝置也是假的吧,想要什麼兩位直接說,要是能做到,我老吳一句話不說就辦了,要是不行,我也沒辦法。”
許意知挑眉,“吳廠長想多了,我之前就說了,只是想和貴廠換一種交易模式,你們提供舊裝置,我們幫忙找銷路,畢竟在安市的競爭力更大,與其在一塊小蛋糕上使力,不如另外拓展渠道。既能達成雙贏,領導問起來,你們也能解釋是幫助農民兄弟發展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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