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下,當下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他問。
「沒。」走出店門後,才道:「第一次被人喊邵太太,感覺好微妙。」
他沒說什麼,她接過他一邊的物品,默默與他十指交握。
以後,她會愈來愈常聽到別人這麼喊她,也會愈來愈習慣,別人不再喊她餘小姐,而是邵太太。
時序入了秋,夜晚已能感到些許涼意。
晚間,邵雲開進浴室洗澡準備就寢,才想起自己忘記拿換冼衣物。
以往並沒有這個習慣,一件浴袍披了便出來,在房裡更衣,反正一個人住,如今多了個人分享獨屬的空間,有些生活上的小習慣仍在調適,但又覺得好像也還好,沒有太不適應。當他需要個人空間時,她會很乖地到旁邊自己玩,不吵不鬧不煩他。
看似很吃定他,但那是在無傷大雅的小事上,她懂得什麼是尊重,就像學弟嚷嚷要吃他們的喜酒,她並沒有嘴快答允,而是用巧妙的方式帶過,因為是否補辦婚宴是兩個人的事,她不會在沒有與他商議前,便片面決定任何事。
他欠她一場正式的婚禮,可她至今,隻字未提。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該找個時間,帶她去選一對正式的婚戒,然後再補拍婚紗。
走出浴室,看她背過身,在床頭窸窸窣窣不知忙什麼。
「你在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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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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