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是什麼後,猛然抬頭,看見那血是從少年蒼白的指尖滴落下來的。
她驚呼道:“劉少爺,您的手受傷了。您等著,我去拿紗布給您止血,打電話叫私人醫生來。”
說著趕緊去辦。
王姨剛走,劉政嶼死了般的眼眸微動,還滴著血的手揚起,重重落在身前一幅還未完成的畫作上。
畫面上原本只畫了魚尾,現在空白的魚身的位置上,拍上一個血手印。
不僅如此,劉政嶼的手像是沒有痛感般,在畫布上不斷胡亂摩擦,將大半張布染紅。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打在少年下半張臉,蒼白的唇瓣微動,喃喃自語:“……我的,她是我的……”
晚上七點,陸家別墅餐桌上好久沒坐滿過四個人。
劉清麥坐在主位,左手邊換成了自己侄子,右手還是許在,陸斯衡被排擠到劉政嶼後面。
劉少爺受傷的事,王姨不敢不報。
劉清麥拉起劉政嶼受傷的左手,仔細檢視,蹙眉道:“小嶼,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聽王姨說你流了不少血,醫生還給你縫了針。”
看著挺嚴重的傷,整個手掌紗布纏了好幾層,但劉政嶼僅是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喝水時手上突然沒了力氣。杯子摔碎了,想收拾,沒想到自己手太笨,被玻璃劃破了口。”
頓了下,收回自己的手,自嘲道,“沒事的,小傷而已,這哪比得上我胸口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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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肖衛國如何帶着空間一畝地,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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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喝稀粥,我喝佛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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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空間文、年代日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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