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楊學之凍得鼻子也紅了，張善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學之哥哥，外面冷，到裡頭坐吧。”

“我不冷，三妹妹。我來就是有句話想和你說。”楊學之說的急切，有幾個字竟有些結巴。“三妹妹，孫表妹的事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我早上立刻回家與母親說了，並且為孫表妹和姑母買了回老家的船票，下午就讓人把她們送走！”

善雲驚了一驚：“這麼快，孫姑娘願意嗎？”

“我同母親和姑母都說清了，如果表妹繼續留在這裡，讓我心裡不痛快，今後醫館的事，我也沒法再打理了，姑母那裡我便不會再給銀錢了。”

善雲很驚訝，也有些動容。

楊學之冷得搓了搓手，“三妹妹，你快進去吧，外面太冷。總之，你不要擔心，一切有我。還有你想自己開醫館那事，二姐姐也告訴我了，我幫你一起去物色學徒。”

張善雲不知道怎麼接話，楊學之卻對問禪說：“怎麼還愣著呢，快送你家姑娘回屋去。三妹妹，我先走了。”

“好，學之哥哥慢走。”善雲垂下頭，又猛然想起來，抬頭吩咐：“俊疏，叫袁大送學之哥哥去醫館。”

楊學之溫和地點點頭，向門外走了。望著他的背影，善雲忽然想起了二姐和她說的那些話。

如果是學之哥哥，應該是可以和自己相敬如賓地生活一輩子的吧。

即便不是她想的那個人。

＊

過了年節，張善雲的醫館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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