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地哼了一聲,風嘯然一手摸上孤然的後背享受這人的服侍。看著那紅潤的唇上下吞吐他的分身,風嘯然的陽物不禁又粗了幾分。
“然,坐上來。”
很害羞,但孤然沒有拒絕。他和爹是夫妻了,夫妻之間的親密怎麼樣都不過分。褪下褻褲,跨坐到爹的身上,孤然半跪著任爹掰開他的臀瓣。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的身子都發抖了。吻上孤然漂亮的脖頸,用手指把藥推進孤然的後xué,風嘯然一口擒住孤然胸前的茱萸,舌尖挑逗。孤然的身子瞬間發軟,雙腿無力地跪下,xué口恰好抵住了風嘯然灼熱的硬物。菇頭在dòng口徘徊了幾下dòng口便漸漸溼潤了。
“然,坐下。”
“宵……”太羞了。
孤然的羞色無疑是一記qiáng力的chūn藥,風嘯然一手壓下孤然的身子,另一手扶著自己的火龍撬開孤然仍顯青澀的身體。
“宵……”仰頭承受那猛力的侵入,孤然抱緊爹的脖子。心快跳出來了,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是爹的妻,是爹最親密的人。
接下來的事qíng便無需多言。所有形容愛人之間旖旎纏綿的詞語都可用在兩人的身上。在這一方天地裡,在那一張仍鋪著紅綢的大chuáng上,風嘯然用實際的行動告訴他愛的人他們是最親密的,不管是從血脈還是從身體,都沒有任何人能介入他們彼此。一旦他們其中一人死去,另一人也絕不會獨活。那麼,還有什麼是不能和對方說的呢?
“然,我不想再從別人的嘴裡聽到你的事。”
“對不起,宵,我再也不了。”
把對方的氣息深深吸入自己的體內,讓對方因自己的身體而戰慄,他們是一體,是無法分開的。把最後一滴種子留在孤然的體內,風嘯然親吻孤然汗溼的頭髮,聲音因剛剛結束的qíng事而略顯沙啞地說:“然,除了把她的靈位放在樓裡之外,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要去看她,我便陪著你。”
孤然的眼眶溼潤了,他清楚爹嘴裡的“她”是誰。在爹的懷裡點點頭,他仰頭,輕吻爹的唇:“宵……我愛你。”
“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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