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蛋蛋蛋蛋……他騙了我們所有人!所有人!他要的根本不是什麼帝王寶座!什麼萬人之上的權勢!他要的根本就是他們的太上皇!這個混蛋蛋蛋蛋蛋蛋……我們都被騙了!都被那兩人合夥演的這出大戲給騙了了了了了了!!”
一時間,幾百里加急的信件從京城各個大員的府上如雪花般地飛向大東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飛出了大東。整個京城都能聽到一些人的臭罵聲。這個jian臣!佞臣!潑皮!無賴!混蛋!騙子!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這叫我們這些死心塌地跟著他的臣子們情何以堪堪堪堪啊啊啊啊!!
皇上才十歲啊!那傢伙就把這天下jiāo給皇上了。那傢伙還不到不惑之年啊,就去當什麼梁後去了。還有太上皇啊!您怎麼就能這麼任著您的皇后如此胡來啊!我們都已經接受他是攝政王挾天子以令諸侯了,您就讓我們活在這騙局中又怎麼了?您怎能如此狠心地看著您這位皇后如此愚弄我們啊啊啊啊啊!!
大東的京城亂了,大東朝亂了,一位頭髮鬍子幾乎全白了的、大東朝極受人敬仰的老太師手執畫筆,在聽到自己的學生吐血的稟報後,手抖了抖,把一大灘墨汁滴在了他剛畫好的一幅山水畫上。
“胡鬧!”
“老太師啊,您快進宮去勸勸攝政王陛下啊。皇上才十歲啊,他怎麼能如此兒戲啊!還有太上皇,怎麼能這麼欺騙臣等啊。”
十幾位朝廷重臣們跪在老太師的面前聲淚俱下,要被氣死了啊。老太師的手又抖了抖,雖然他早很多年就已經知道那兩人的“姦情”了。啊,上天啊,請原諒他,怎麼能說出這麼不合他身份的詞。但是,他真的很想抽那個潑皮一頓啊。都是那個潑皮把太上皇給勾引壞了。遙想當年,那潑皮還在梁州的時候,皇上是多麼以江山社稷為重。就是自從那潑皮死皮賴臉地回到京城之後,皇上才變了。
喘了幾口悶氣,老太師放下畫筆,嘆了口氣。
“老太師,這件事您不能不管啊!”眾人磕頭祈求。
“你們讓老夫,管什麼?”老太師的眉毛止不住地跳動,當然是被氣的。那位任性的太上皇連孩子都肯為那個潑皮生孩子了,他還能怎麼管?
“老太師,太上皇和攝政王的事下官等暫且不提,可皇上才十歲啊,攝政王陛下怎麼能把朝政就這麼丟給皇上,他自己當甩手掌櫃?起碼也得等皇上過了十六吧。”
老太師無力地又嘆了口氣,聲音發啞地說(被氣啞的):“你們現在都知道那人真正的心思是什麼了,好不容易皇上大一點了,他自然是趕緊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只要他一天是攝政王,他就不好說出跟皇上的事情。他都說他要的是太上皇的皇后之位,就算老夫進宮,又能改變什麼?”
“那也不能就這麼把朝政全部丟給皇上啊?”一人急了,“下官又不是那麼迂腐的人。攝政王陛下完全可以跟下官們商量嘛,為何一定要退位?這麼多年攝政王陛下和太上皇都住在仁心堂,就算下官們嘴上不說,心裡多少也有點明白啊。攝政王陛下這麼做,太傷下官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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