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有些驚慌地拽著阮七娘,“七娘,床上的被子!”
瞬間,阮七娘露出同款震驚臉,“這不是爹孃的被子嗎?”對被子,她們倒是很熟悉,畢竟如今家裡的家務活都歸了她們,當然包括曬被子、拆洗被套這些了。
“肯定是出什麼事了!”阮六娘斬釘截鐵道,爹孃上好的被子莫名其妙到了她們的床上,這就算了,且看他們還沒有拿回去的意思,兼之方才飯桌上阮父的試探,她可以肯定,卻猜不出原因。
阮七娘有些慌張,看著床上的被子,詢問,“六姐,這輩子要給爹孃送回去嗎?”
“不,”阮六娘眼神流轉,思考了會兒才咬牙道,“不,我去問問要不要送回去。”
不問還好,一問,頓時給阮父出了個難題。
誰不想睡好被子,若是可以,他當然希望把被子拿回來,如今正值初秋,天氣逐漸轉冷,那床破舊的硬被褥壓根不保暖,奈何,他不敢。
摸不準阮五娘到底是回來看一眼,還是以後夜夜都要來,在其明顯對自己有怨氣,且有意看顧兩賠錢貨後,阮父便不敢輕舉妄動。
“你先蓋著吧,等我要的時候再說。”糾結半晌,在被凍幾天、和被鬼女兒找麻煩之間,阮父暫時選擇了前者,反正還是初秋,凍不死人。
阮六娘心中震驚,甚至覺得阮父腦子壞了,面上卻不露,只乖巧回著,“哦,知道了。”
阮父如今瞧見女兒就糟心,忙揮揮手,“行了,去幹活吧,別杵在跟前偷懶。”
阮六娘聞言,忙一溜煙溜了,與阮七娘湊在一起,邊幹活邊猜測,可惜怎麼也想不到五娘變成鬼後上門算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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