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細細詢問女兒這段時間在永昌侯府的情況,高玉蘭早有準備,按照這兩日的短暫經歷勉強應付過去。
正說著話,突然,高母遣散了下人,獨自攬著女兒說話。
如願被打發出去的阮柔直接跟高母身邊的高嬤嬤聯絡上,她小聲懇求,“嬤嬤,我有事要單獨跟夫人彙報。”
高嬤嬤是一個面容很嚴肅的婦人,在高府後宅僅在高母地位之下,府中內外很多事都由高嬤嬤負責,此刻,她仔細打量這個方才給自己和夫人使眼色的丫鬟,眼中閃過沉思。
“可是小姐在永昌侯府有什麼不妥?”
“事關小姐身家性命,奴婢不敢說,還請高嬤嬤讓奴婢見夫人一面。”換魂之事,阮柔不敢對外說,哪怕高嬤嬤是高母最信任的下人。
高嬤嬤心內擔憂愈重,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鬼魂之類的事上,而是擔心小姐在侯府遭磋磨卻不敢說,只得由一個丫鬟來伸冤。
“如此,你待會跟我來吧。”
高嬤嬤很快回到客廳,對著高母小聲說了幾句話,隨後藉口後宅有事一起離開。
客廳背後的小茶廳,高母看向下首的丫鬟,滿是不解,自家女兒身邊的得力大丫鬟她自然知道,當初還是她親眼教導女兒對待下人之道的呢。
“高嬤嬤說你要見我,可是小姐有何事不便當面說?”
此時沒有外人,但阮柔依舊湊近高母,附耳小聲將自己發現的異常說了出來。
“什麼?”高母滿臉震驚,看向丫鬟的眼神滿是“你瘋了吧”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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