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會破處嗎?
意亂情迷中,穆仲夏的腦袋裡冒出這樣的疑問。
“啊——”
空曠的草地上傳來包含痛楚的叫聲,聽到叫聲的帝瑪塔狂戰士們發出了了然地嘿笑聲。星空下,兩個黑色的身影交迭在一起。
第四章 嫁妝的驚喜
穆仲夏是被泰瑟爾橫抱回來的。他全身脫離,嗓子也啞了,激情過後,下身某處無比的鈍痛。當泰瑟爾出現時,全部的狂戰士歡呼起來。他們有的吹哨,有的大叫,有的鼓掌,裹在斗篷下的穆仲夏臉漲得通紅,以為自己和泰瑟爾的如此迫不及待被那些狂戰士們打趣了。殊不知,這是泰瑟爾佔有了他的“戰利品”之後,眾人對他的祝福和對穆仲夏身份的接受。對帝瑪塔人來說,只有儘快佔有自己的戰利品,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護自己的戰利品——這裡的戰利品特指穆仲夏這種身份的人。穆仲夏不知道這其中的關鍵,還以為泰瑟爾是突然發情了,結果讓他被人笑話。
這一場野合的時間並不久,但穆仲夏卻覺得自己被做去了半條命。身下粘糊糊的,他很不舒服。被泰瑟爾抱上巨魔象的後背,穆仲夏低聲:“我想擦擦身。”
泰瑟爾讓他側躺在巨魔象背上的座椅裡,然後他下去了。過了有一會兒,穆仲夏都要睡著了,他被一股貼身的暖意驚醒。睜開眼睛發現泰瑟爾在給他擦拭下身。穆仲夏想自己動手,奈何腰部以下無力。一半是被做的,一半是被泰瑟爾在發情時無法控制的力量弄的。穆仲夏的腰部有著明顯的青紫痕跡,泰瑟爾看到了。
不過穆仲夏沒有責怪泰瑟爾,他相信如果可以,泰瑟爾也不願意弄傷他。實在是泰瑟爾的體格相比他來說太巨大了,力量相比他來說太強壯了。泰瑟爾的身體有他兩個寬,兩隻手能輕鬆包住他的腰,絕對的懸殊。
泰瑟爾給穆仲夏擦乾淨下身,然後提著水壺下去了。很快,泰瑟爾又回來了,手裡是一條厚厚的銀白色毛皮。他拉開穆仲夏身上的斗篷,把這塊皮子套在穆仲夏的身上。穆仲夏驚訝極了,居然是一件毛皮斗篷!很大的那種,他站起來遮住他的腳完全沒問題。這件毛皮斗篷一裹上,腰上再系一條皮帶子,穆仲夏完全不冷了。泰瑟爾抱住穆仲夏,把他帶了下去。穆仲夏的衣服都在箱子裡,這個時候他也懶得去拿。毛皮斗篷足夠厚足夠長,裡面裸著就裸著吧,不過這樣的裝扮乍一看很像是穿了一條皮草連衣裙。不過這裡的皮草和穆仲夏記憶中的皮草完全沒法比,只能算是動物皮粗略縫製成的衣服。伊甸人對皮草的加工明顯優於帝瑪塔人,不過伊甸人最昂貴的皮草也達不到穆仲夏對皮草的要求。
穆仲夏一齣現,周圍所有的人都避開了視線。他已經是泰瑟爾的人了,其他帝瑪塔男性,尤其是單身男性,以後要回避。泰瑟爾把穆仲夏抱到一處單獨的篝火旁放下,篝火上燒著一口鍋,裡面正煮著肉湯。穆仲夏吸吸鼻子,肚子裡傳來飢餓的叫聲。
泰瑟爾從地上的獸皮袋子裡拿出一塊肉乾和一個果子,遞給穆仲夏。穆仲夏沒有說他的嫁妝裡有術法水壺和術法鍋,而是說:“我想先洗洗手。”
泰瑟爾把食物放回去,拿出一個水袋。穆仲夏洗了洗手,這才開始吃。兩個人都在安靜的吃東西,鍋裡的肉湯煮好後,泰瑟爾給穆仲夏盛了一碗,用的是骨碗。伊甸人用的是陶碗或金屬碗,有錢人家會用使用過的術法石碾碎後再次加工製作的顏色各異的石晶碗。穆仲夏吃了一碗就吃不下了,實在是碗太大。泰瑟爾把鍋裡剩下的都吃了,還吃了一條他的親隨送上來的烤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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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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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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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