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將臉在秦臨的手臂上,來回的蹭。
薄景淵不是不相信沈秋,只是,他不能接受,沈秋在出事之後,第一時間不是找他,而是再一次找了秦臨。
甚至,在他面前,毫不示弱,可到了秦臨面前,卻弱柳扶風般,只想窩在秦臨懷裡撒嬌似的。
薄景淵心口堵的一團火,大步走過去,伸手,拽住沈秋纖細的手腕,“到我這來!”
命令式的語氣,但卻壓抑著一股祈求。
沈秋頭很痛,聽到他的聲音,頭更痛了。
她不是那種不能忍事的人,可,這會兒,卻莫名的感覺,怎麼都壓不住,過往的委屈,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將她吞噬。
她用力按著發脹的太陽穴,突然用力推開薄景淵的手,紅著眼,怒瞪著他,“夠了!我說過,我不跟你走!我不做薄依依的替身!我也不想再做你的工具人!薄景淵,我不愛你了!永遠都不想再回到你身邊了!”
她的聲音很大,大到將裡面正在進行臨時特殊治療的薄依依,吵到了。
她不顧跟場醫生的勸阻,踉踉蹌蹌衝了出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沈秋面前。
一把抓住她衣服的下襬,眼淚簌簌往下滾落。
臉上的傷口被淚水浸透,疼得她一張臉都快要皺成了一團。
可她還是一邊哈赤哈赤的倒抽冷氣,一邊惶恐不安地看著沈秋,“沈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恨我。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們的臉不一樣了,你再也不是我的替身了,我只求你,好好愛阿淵,他真的……太需要你的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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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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