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意咖啡,錢佳佳正不耐煩地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攪拌著自己面前的咖啡。
辭職是因為她實在受不了同事們的白眼,自己只不過是跟賀東陽表白而已,明明知道的人也僅僅是當時在場的人。
如今怎麼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錢佳佳心中本就藏著恨意,如今更是滋生的滿滿,讓她原本恬靜的臉上都有了一絲狠厲。
“這麼著急的找我做什麼?我還要直播呢,你不知道嗎?”路辰帶著墨鏡走過來,煩躁的坐在錢佳佳的對面。
“當初是你把我推到賀東陽身邊的,你總不能什麼都不管吧?現在我工作也沒了,人也抓不到,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錢佳佳冷眸凝視,恨不得將所有的過錯都扔到路辰的身上。
反正當初也是她鼓惑自己,就應當承擔這份風險。
路辰翻了個白眼,冷哼道:“錢佳佳,拜託你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自己抓不住機會,到手的鴨子都飛了,如今還怪上我了。”
“不怪你怪誰?是你讓我曲線救國的,後來弄巧成拙你也有一份責任。”
路辰沒有聽明白錢佳佳在說什麼,也不屑於與她爭論,“是你自己沉不出去跟賀東陽表白,他那種男人就是靠吊著,你可倒好,恨得整個人都貼上去,怪的了誰啊。”
錢佳佳緩了口氣,當初表白的確是衝動之舉,明明前一陣還說自己喜歡葉新,好不容易爭取到去露營的機會,就是沒忍住衝動,直接翻了盤。
這導致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賀東陽,甚至連父親複查她都不敢露面,生怕喬湘雅見到自己後會對父親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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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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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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