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都沒睜開,就伸手去摸手機,但發現手機根本不在身邊,再仔細一聽,鬧鐘的聲音好像離自己很遠。
她這才睜開眼睛坐起身,開始四下尋找手機,發現不光找不到手機,還一時不記得這地方是哪裡。
昨夜發生的一切已經在腦子裡變成一團漿糊,她根本記不清。
不管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鬧鐘聲音關了。
她掀開被子,突然發現自己衣服都丟在了地板上,顧及到窗簾沒拉,又趕緊蓋上了被子。
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只能將整條被子裹在身上,拖著笨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房間看到旋轉樓梯她才驚覺,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她新買的別墅。
可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邊思考這個問題她一邊拖著被子下了樓,在玄關的櫃子上找到了她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手機關掉了鬧鐘。
空氣終於安靜下來,她一步步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盯著壁爐發起呆來。
昨夜的記憶開始一點點變得清晰,從她帶周小曼去西餐廳見到袁冰禾開始,到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紅酒,再到不省人事。
她恍惚記得周小曼和袁冰禾先走了,說是要給她叫代駕,然後就來了一個男人,把她扛到了她的車上。
再然後發生了什麼,她就記不太清了,但看樣子她應該是讓那個代駕把她送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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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挾子上位後,溫迎卻流產了。她的丈夫和“前未婚妻”被狗仔堵在了酒店裡時,港城的豪門圈子笑瘋了。 人人都在等,看她這個下賤傭人,“攀高枝”後被掃地出門的狼狽模樣。 溫迎有自知之明。 霍雲深生日那天,她拿出早擬好的離婚協議,卻被太子爺戲謔嘲弄,“溫迎,招惹霍家,無人能全身而退!” 溫迎乖乖點頭,回家的路上車毀人亡。 她想,這樣,他該如願了。 …… 五年後,國內爆紅的京劇大青衣“迎秋”被邀到港,一曲《貴妃醉酒》艷驚四座。 謝幕時,有人看到了失蹤許久的霍家家主。 “我終於找到你了。”霍雲深單膝跪地,眼底滿是卑微和深情,“迎迎,回家好不好?” 溫迎淡淡勾唇,指尖拂去戲服上的摺痕。 “霍先生,不必了。”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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