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了,她也是為她學姐打抱不平,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難道不知道嗎?”張姐無語地說道,完全看不慣君越,但是這孩子是她一手帶起來的,也只能慢慢調教,畢竟他還能為公司賺錢。
君越耳朵裡倒是聽著張姐的話,但是心裡是一點都不服氣,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也沒有什麼三頭六臂,怎麼可以被她這麼欺負,這事情如果以後傳出去,他的臉面還望哪裡擱啊,而且這次受傷的事情可是痛得不行,現在他身上還帶著傷呢,一聲說有三個月不能進行那種事情,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君越的事情之後,陸清歡在公司裡就沒了什麼事情,因為公司裡面把君越的通告全都給推掉了,專心養傷。
化妝間裡面,陸清歡和小敏聊著天,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人,兩個人就閒聊起來。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特別輕鬆啊,什麼事情都沒有,還能混著拿工資,我就沒有你這麼好命了。”小敏的工作範圍比較廣,不是隻負責君越的事情,還有其他人的事情,所以就算是君越一個人受傷,也不可能清閒下來。
“這確實是。”陸清歡有些心虛地說道,這確實很輕鬆,但是那個君越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她只是聽說好像需要在醫院裡面住三個月,只是聽到這個訊息陸清歡就覺得有點擔心,心想她那天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真好。”小敏羨慕道。
兩個人正來聊著天,章純從外面走了進來,,小敏看到章純,直接移開視線做別的事情,沒有看章純。
平時章純在公司裡面總是表現的十分高冷的樣子,只有在張姐和君越面前還好一點,公司的同事都覺得章純有點趨炎附勢,所以背地裡都不喜歡章純,大概是章純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對待同事們的態度也不怎麼樣。
“謝謝你。”章純的手裡拎著一盒小心點,看了一眼小敏之後,章純走到陸清歡面前,把手中的蛋糕遞給陸清歡。
“謝我做什麼啊?”陸清歡接過蛋糕,開啟一看,“是商業街那邊的蛋糕店吧,那裡做的小點心十分好吃,我們宿舍的人一直很喜歡吃。”陸清歡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謝謝你幫我出頭。”章純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隻是聽到一些事情就猜測出了什麼,知道君越會變成這樣肯定和陸清歡有關係,而陸清歡不會平白無故做這些事情,一定是為了她。所以這次才買東西來感謝陸清歡,感謝陸清歡的打抱不平,在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再加上她和陸清歡的交情也不是特別的深,所以就覺得更加的感激。
陸清歡把蛋糕收了下來,“那種事情一般人根本就看不下去,我想就算是別人也會忍不住說他幾句。”陸清歡並沒有居功,她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看到自己認識的人被那樣子對待,忍受不了才是正常的反應吧,如果覺得無所謂,那就是一點善心都沒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以後如果自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也想要別人對自己無動於衷嘛,換位思考就會知道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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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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