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於澤附身彎下腰,用修長有力的手指鉗住了櫻璃的下巴,如修羅般殘酷、妖孽地說道:“我賭你當不成女二。我施於澤決定的事,倒要看看有誰能逆轉乾坤!”
如一盆冰水從頭倒下來,冰冷刺骨地澆滅了所有的希望。櫻璃渾身都僵硬了,她整個人跪著杵在那,一動不動。
施於澤放開櫻璃的下巴,站直了修長的身體,不緊不慢地整理好因打架而弄皺的衣服。他再也沒看櫻璃一眼,邊邁著長勁有力的腳步從容不迫地離開了辦公室。
“你沒事吧?”支著手,從地上坐起來的羅伊擔心地問。
櫻璃這才回過神來,心慌又心虛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去沙發上坐一下,我拿藥箱過來,給你處理下傷口”
羅伊傷得不輕,整個臉都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些地方還腫了。這些傷口襯著羅伊一張強壓著怒氣的冷硬神情,越發恐怖可懼。
櫻璃小心翼翼地用蘸著碘酒的棉花籤輕輕擦拭視窗。羅伊被碘酒刺激得嘴角抽了抽。
“很痛嗎?”櫻璃因愧疚而多了幾分細心和溫柔。不管怎麼說,羅伊受傷有很大程度施因為她,她希望能盡力照顧好他。
羅伊淡淡地說:“還好。”這個受傷程度和他在國外做武打演員受的傷相比完全不值一提。當年渾身的傷痕甚至骨折、脫臼,他都挺過來了,又如何會在乎這點小傷。
櫻璃不知道這些,還以為羅伊是在故作堅強,於是她便湊過去,嘟起粉唇,輕輕地往羅伊傷口處吹氣。
櫻璃的氣息像極了每時每刻都縈繞在羅伊心間的櫻冉。感受到臉上涼而微微香甜的氣體拂過,羅伊的心像被最柔軟的羽毛拂過一般,濃濃的劍眉微微跳了跳,冷硬的神情緩解了許多。
“還痛嗎?好些了嗎?”櫻璃盯著羅伊,認真地問到。
看著櫻璃小心翼翼、一絲不苟的樣子,羅伊忍不住笑了。這個小丫頭倒真是傻得有些可愛,可愛得有些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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