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已經帶到了。”保鏢恭恭敬敬地說道,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流下,晃晃悠悠地滑到鼻子上,又滴落到了地上。
他是真的怕少主不滿意自己帶來的女人。若果真如此,重新要他去找人還好說,但免不了的,自己很有可能會被罵,或者直接被辭退了。
施於澤從保鏢進門開始,眼睛就沒有看過保鏢身後的司音兒。聽到保鏢這麼說了,才講目光緩緩投在了司音兒身上。
他眸色深沉,如無邊的暗夜,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蘊藏著什麼樣的情緒。施於澤彎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司音兒大氣都不敢出,覺得施於澤的食指敲的不是桌面,而是她忐忑不安的心。
事到如今,司音兒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等待自己的不僅不是一個美差,相反是一個難度極高、危險度也極高的任務——給隱藏著怒氣的老虎順毛。
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沒錯。
不說本身生氣的施於澤就已經夠危險了,現在,這個妖孽霸道的老虎還把他的怒氣個隱藏著,這就在危險的基礎上,更加了一層緊張。
人的怒氣就好比一張弓。但凡拉開了一點點,就放手的話,射出來的箭並不會飛很遠,殺傷力並不大。但若這個弓一直試圖隱藏,一直不放手的話,就給被拉得越來越開,到時候射出來的箭,殺傷力可就大了去了。
司音兒想讓施於澤不要隱藏、壓抑怒氣,但是她並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她也有些慌了。
現在這個情況,她能不能固寵先不說,萬一一不小心把妖孽的施於澤惹毛了,那在獅子盛怒之下,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繼續留在別墅當暖床女僕都是一個問題!
司音兒想回到別墅,不接這個任務。然而,無奈,她此刻已經被保鏢帶到了辦公室,站在了施於澤面前。除非,施於澤讓她走,否則,他是絕對離開不了的。
司音兒低著頭,不敢去看施於澤,地上精緻的大理石,以及整個辦公室那種高檔大氣的裝潢和氣質都像小妖精似的,往司音兒心口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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