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見過這樣子的護著戀人的狂魔,施於澤的臉現在好像嚴肅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了。
這兩人的舉動看在吳勇的眼裡無非就是打情罵俏,眉目傳情的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
他覺得他就是一個大燈泡,妨礙到兩個人了,可是兩人的神態又好像沒有他這個人一樣,所以他還是個沒有瓦數的燈泡。
“櫻璃,這是誰?”吳勇終於鼓起勇氣問道。
“她男人。”施於澤搶著答道。
櫻璃一陣尷尬,這男人又抽什麼邪風沒事兒亂搶答什麼,又不是競技比賽沒有加分也沒有獎勵,他這麼霸道幹什麼啊。
吳勇被嗆的無言以對,真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接什麼話,這男人還真是冷酷啊,他只不過就是問問她,他卻這樣是在宣告所有權麼?
櫻璃感覺施於澤有些快要發怒了,已經要到了快要暴走的邊緣,還是趕緊趁著這大爺心情沒那麼糟糕的時候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櫻璃問施於澤還有沒有什麼事情沒有辦完沒的,如果要是辦完了就趕緊走吧,她有些累了,想回家了。
家?什麼他們結婚了?吳勇這才想到一直沒有注意櫻璃的手,就像她的收看去,還好沒有戒指,他還有機會。
吳勇現在可謂是坐立不安啊,緊張的攥著拳頭,真想打在這男人的臉上。
看他那得意的冰塊臉,雖然施於澤是冷著臉的,可是他就是知道他在笑,而且笑的很開心。
這可能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才明白的事情吧,就跟女人才懂女人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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