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有些驚訝,繼而笑了起來:“雖然我忘了我為什麼嫁給他,但是他對我很好,不會傷害我的。”
“那就好。”陸紫沒再說話,繼續專心吃飯。
溫淺也垂眸,夾起一塊肉吃了進去。容湛對她好是好,可她忘不了他曾經差點兒強迫了自己,那件事她時不時會想起來,也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她才有了陸紫口中的不適感。
“對了,小雅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溫淺想起來,如果自己熟識容湛,差點兒被強迫,還留下了陰影。那麼小雅是徹頭徹尾的被傷害了,她心裡該是什麼感覺?她還那麼小。
“他父母起訴了,還沒有開庭。”陸紫說道。
“開庭了會如何?能判多久?”溫淺問道。
“不知道,這個得交給法院來解決,我倒是希望他能無期徒刑,別再出來傷害人,但這也只能是想想,不能成為現實。”陸紫聳聳肩,她也很無力。
“你幹這一行,會不會總遇到這種事?你什麼感覺?”溫淺問道。
“在基層遇到的事情,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像小雅這個事,我是頭一次處理,之前都是其他同事們的任務,最終的結果要麼不了了之,受害者和家屬私了,或者直接得過且過了,要麼是硬剛到底,但結果也就判個一年零幾個月,兩年,反正不太嚴重的就是五年以下。拋開這些,之前我是刑警,處理的是刑事案件,一般到我手上的,判個幾十年,無期,甚至是死刑很正常。”
陸紫說:“國家法律還是需要不斷進步的,社會各界也需要關注,最重要的還是輿論不要對受害者進行二次傷害,這往往是受害者最後輕生很大原因之一。”
溫淺聽到陸紫的話,心情很沉重。像這種案子,受害者很容易遭受汙名化,如果這件事鬧到了網上,一定會有很多人聲討小雅的父母不負責任,還有人會共情兇手,更有可惡的是會說是小雅勾引了男人,才遭此橫禍,總之素質的參差不齊,導致人心也髒。
要是再有一些無良媒體推波助瀾,那事態會發展的更加壯大,導致一發不可收拾,最終小雅的人生就會被摧毀,他們一家人平靜的生活也會被打破。
“不過還好,小雅的父母都很關心她,聽說也帶她經常去見心理醫生,在心理醫生的開導下,小雅的狀態好多了,你就不用擔心了。”陸紫看到溫淺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裡不舒服,所以出聲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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