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吧。”容舒華說道。
“什麼叫可以這麼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您這麼說,把我繞暈了。”溫淺摸不透容舒華的想法,她到現在腦子還是懵的,感覺裡面的東西都已經被凍住了,什麼都轉不動。
“淺淺,你最近有得罪過什麼人嗎?”容舒華開口問道。
“得罪人?楊遠森?”溫淺疑惑。
“不是他,除了他之外,你在工作或者生活中,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和人發生過爭吵?”容舒華問道。
溫淺仔細回憶了一下:“沒有,我平時脾氣挺溫和的,不會和人起衝突,媽咪,你想說什麼?”
容舒華嘆口氣,怎麼好好的日子,非要過的驚心動魄的呢?
“容先生說最近一直有人盯著醫院,也在查你和容湛的事情。他把你送到國外,一個是希望你和容湛能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彼此都考慮清楚這段關係。另一個是想等他查清來者是誰,是善還是惡。”容舒華說道。
“有人盯著我們?”溫淺驚訝:“什麼人?我不記得我得罪過誰,唯一一個得罪的,他已經對我實施報復了。”
“不清楚,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這裡住著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照顧你。醫生二十四小時在家裡,身體恢復不用擔心。”容舒華說道。
“我不擔心這些,我只是想知道,是誰想要找我麻煩。”溫淺想不明白,腦子裡連個人選都沒有。
“你別想太多,我們會處理好的。如今你只需要好好照顧自己,早點兒好起來就行。”容舒華說道。
“嗯。”溫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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