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將溫淺送到了國外,一路上,溫淺醒過來幾次,但又很快睡了過去。每次醒過來,她都希望自己能夠有對話容先生的機會,但沒有人搭理她,她只能抱著不甘再次昏睡過去。
早知道她就不和容先生針鋒相對了,腿腳好的時候再懟也不遲,現在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人家的手裡,任由對方把玩了。
也不知道到最後誰會來救自己,一般是容湛,但是她希望陸柏年也能來找她,有他在,她會安心很多。
“容先生,少爺來了。”周姨開啟門後看到容湛,趕緊和坐在客廳的容先生說道。
“讓他進來。”容先生道。
容湛冷著一張臉,脫了外套,換上拖鞋走進去,在容先生的對面坐下。
“喝茶吧,這是今天剛送來的好茶,味道很好。”容先生淡淡地說道。
容湛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沒有碰。
容先生冷哼一聲:“怎麼?現在連我泡的茶都不願意喝了嗎?”
“不敢喝。”容湛看著他:“我怕你在茶裡下藥。”
容先生抬眼看他:“哦?”
“您為什麼要將溫淺帶走?您把她送到哪裡去了?”容湛一刻都不想耽擱,他想馬上見到溫淺。
“我覺得國內不適合她休養,特地將她送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讓她好好養身子。她還年輕,早一點兒恢復身體,能早些給你生個孩子。”容先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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