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氣,“可你們怎麼知道我會在霍家?”
“呵,蠢!”
男人冷笑,“我們這撥人只是其中一批,剩下還有兩批在別的地方等著你呢!就是為了請君入甕!你逃不掉的!”
他咧嘴拍了拍她的下巴,“不過我還得好好謝謝你!這白花花的銀子多少人爭著要呢,結果我們三個兄弟替補最沒用的,竟然把你抓到了!”
阮安暖這下基本上算是猜測到了,這一切都是計劃。
霍寒時不讓她去,其實是為了保護她。
如果她當時去救了西寶或者顏寶,那麼在霍寒時不在的時間段裡,一定會有另外的兩批人,把阮安暖給帶走。
這一批,估計是備用的。
甚至於方緒之和李夢茹,十有八九都猜測到了,她會去救兩個孩子。
阮安暖冷靜下來之後,思量了片刻,這才看著黑衣人,開口道,“你們要的不過是錢,我可以給你雙倍價錢。”
“我呸!”
男人忍不住冷笑,“你知道你有多值錢嗎?你這條命,可是價值八千萬呢!你能掏的起?!”
八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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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外,她看着同樣被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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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要履行義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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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肆年:那你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白錦瑟:啥?
墨肆年:心!
白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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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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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