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絨的事情,白簡鉞等人並不知道,相反他們倒是知道這段時間許靈和騰羲陌蜜裡調油,因此對於他愁眉苦臉找人喝酒這件事非常奇怪,並且發誓要問個明白,到底出什麼事。
騰羲陌或許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揹著這個事情過於沉重,想要找兄弟分擔一下,所以把姜絨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這事後的白簡鉞程仲森已經失去基本的反應。
騰羲陌苦惱的抱怨:“她明明知道那個黎醒對她有意思,這裡剛剛和我鬧了一通,轉過頭就把車鑰匙房鑰匙都交給那個黎醒,你們說說,她這是什麼意思?”
白簡鉞個傻子直接說:“那還用說什麼,肯定是報復你啊!”
程仲森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他。
白簡鉞還挺無辜的,說:“這件事其實很好理解啊,站在許靈的立場來看,你和她戀愛期間,又和另外一個女人糾纏不清。而你和她吵架期間,你沒有去找她,反倒是讓和你糾纏不清的女人去找她,這不就是示威嗎?”
“不是我讓姜絨去找她的,事實上我一直不讓姜絨去找她!”
程仲森拍著他的肩膀說:“可是姜絨坐著你家裡的車,用著你家裡的司機,這在她眼中,會自動歸類到是你讓她去的。”
“而且!”程仲森皺著眉說:“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這個姜絨恐怕也不是和良善之輩,她就是那天晚上的女孩子,你能確定嗎?”
騰羲陌煩躁的說:“她把那天的情況說的一清二楚,而且我也去查過了,當時她在出事的那家酒店上班。是後來出事後她連著曠工三天被辭退的,後來她也沒想著找我,是因為實在生活不下去,才無奈找到了我。”
“這樣啊!”白簡鉞喃喃道:“那她倒是個不錯的女孩子,老騰你可不能虧待人!”
程仲森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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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真假千金+絕不原諒+全家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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