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的眼眸簡直就在溫淺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就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陰沉著面容,詢問道:“淺,你知道你現在到底在說些什麼嗎?”
溫淺似乎察覺到了些許危險的氣息。
她稍稍朝後縮了縮,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對,硬是梗著脖子迎了上去:“怎麼了?容湛,你覺得我說的哪句話不對?”
溫淺面容冷淡,抬手硬生生把容湛從自己的面前撥開了,心裡有點不高興:“我記得我應該和你說過,並不喜歡任何人強迫我做任何事。”
溫淺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只是容湛現在只是想下意識忘記。
容湛在被推開之後又鍥而不捨地追了上來,而後環住了溫淺纖細的腰肢,聲音裡有些失意:“淺,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為什麼你就連這麼點事情也不願意和我一起做呢?”
溫淺轉過臉來,臉部輪廓十分鮮明。
但在這雙眼睛裡,完全可以看見的便是不耐煩。
溫淺冷聲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需要你為我做這些事情了?”
說到這件事上,溫淺覺得,她和容湛的認知總是有差別,也就產生了後面的誤會。
她並不需要任何人為她去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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