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的話正說在厲眾城的心坎上。
“箬箬,你真是太好了。”
“明明是老公你最好!”白箬說著,面上卻不禁露出幾分擔憂。
那樣的表情讓厲眾城有些不解。
“怎麼了?”
“也沒什麼……”白箬欲言又止,她飛快地看了厲眾城一眼,好似有些猶豫。
見她這樣吞吞吐吐,厲眾城卻愈發覺得肯定是有事兒。
“箬箬,到底是怎麼了?”
“也沒什麼,老公,你最近見過小念……不,我是說小嬸嬸嗎?”
厲眾城確實已經很久沒有想時小念了。
聽白箬這麼說,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很快,厲眾城就冷著聲音道:“沒事提她做什麼?那對夫妻,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箬卻非常瞭解厲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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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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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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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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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