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風雨傾瀉而下,盛夏的天氣轉變過快。
冰冷的暴雨洗刷了空氣中的灼熱,人們有些寒涼的搓了搓胳膊。
“而且,如果許繁星沒有使小手段勾引總裁的話,是不可能拿下這單合作的!畢竟總裁平日裡那麼嚴肅要求高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跟這種黑料滿滿的人合作?”
議論聲還在繼續,那些人的口水,似乎想要把許繁星活活淹死。
可惜他們打錯了主意,對許繁星來說,這種程度的造謠攻擊,簡直就是毛毛雨。
她輕輕勾了勾唇,拿出手機將這些人造謠的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你幹什麼!居然還敢拍我!你知不知道侵犯了我的肖像權,我要告你!”很快,就有人發現許繁星在拍照,登時惱怒的就要過來搶她的手機。
許繁星面無表情的一個側步,直接躲開了她們的爭搶,唇邊笑意依舊,眼眸中卻是一片冰寒:“你就確定我拍到你們的臉了嗎?而且我沒有釋出到任何地方,侵犯你們的肖像權是否說不過去呢?”
她條條有理的話語,讓對面那些人頓時懵了,愣了好一會兒,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張牙舞爪的朝她衝了過去:“就你會說話是不是?拍沒拍的你讓我們看的就知道了呀!”
她們這些言論都是不能夠傳到網上去的,如果讓公司的老總知道,他們在說這樣的話,肯定會被開除,所以格外在意許繁星錄影的舉動。
顯然許繁星也深知這一點,嘴邊的笑意越發意味深長:“你們早幹嘛去了?現在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還有你們所說的那些,我的黑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之前早就提醒過,你們繼續對這件事情進行傳播的話就是散佈謠言,我有權利追究你們的責任。”
這種事情許繁星可真的是太熟悉流程了,畢竟當初她剛回國那會兒就面對了各種各樣的質疑,現在這種區區小事,她已經能夠得心應手地去應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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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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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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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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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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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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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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