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也不理會她,目光徐徐的掃向了女秘書二,“你宮寒,月經不調,經常性的兩三個月不來一次月經,然後就是報復性的一次來上半個月,折磨的你死去活來的,對不對?”
“你……你怎麼知道的?”女秘書二懵了,這種事她除了去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向醫生陳述過,除此外再沒有告訴其它任何人,所以喻色知道的這麼清楚有點古怪,太古怪了。
“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了。”喻色笑著說過時,還衝著女秘書二眨了眨眼,然後就看向了女秘書三。
女秘書三立刻低咳了一聲,然後很有先見之明的道:“我沒有婦科病,我沒流過產,我還是處,至於其它的病,我也沒有,因為,我三天前才做過體檢,所以,如果沒什麼事,你可以立刻離開了。”
喻色微微一笑,並不介意別人眼神里的嫌棄,“呵呵,這位女士的確沒有婦科病,也沒流過產,不過,你偶爾會頭疼,還是檢查不出來原因的頭疼,對不對?”
女秘書三立刻就傻了,因為喻色說的很對,“你……你調查過我們辦公室的人?”不然,怎麼可能一開口就全都說對了呢,比背書還厲害還自然。
喻色慵懶的翻了個白眼,這才沉聲道:“就你們這些人,我要是想知道你們的來歷和能力,根本不需要調查,只要問墨總就可以了。”
然後,墨總絕對會吩咐給管理部的人,然後絕對是不超過十分鐘就會把他的女秘書的情況通知她的。
“呃,又來了,別以為你說對了三個人的病情,我們就能相信你,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八成還是個學生吧,學生居然敢溜進這裡說她認識墨總,這膽子也太大了。”
喻色淡淡的掃過周遭,然後直接就說出了另外三個人的身體情況,可以說是絕對的八九不離十,這種本事,就是誰想偷也偷不走的。
說完了,看著辦公室裡所有人詫異的表情,她轉身就走了。
這一次,是真的直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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