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修厲聲打斷他們,“這個家危機四伏,四弟病情一直不見好轉,父親難道沒有一點責任嗎?還有,這個傭人沒有理由說謊,二哥做了什麼,又因何出來打斷,你自己心知肚明,他都成這樣了,還能威脅你們的地位不成,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霍則天被他說得顏面掃地,“霍巖,多少次了,南呈因為你,多少次受傷了,每次你都有理由開脫,來人啊,把霍二一家給我趕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一步也別想踏進霍公館!”
霍芝蘭和林舒都懵了,“爺爺,爺爺您怎麼能這麼做,我們離開了家,又能去哪裡?我不要走,我不走!”
霍巖也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則天,“父親,就因為一個傭人的片面之詞,您就要把我和她們母女趕出家門,再怎麼偏愛四弟,也不能這麼偏心啊。”
霍則天冷漠的說道:“我還沒說完,離開了霍家,你更有機會傷害南呈,暗影,給我好好看著他們,若是他有什麼風吹草動,要對南呈不利,除了讓他活著,可以殘廢!”
“你,你!”
霍巖剛要出口不遜,就被林舒攔住,“巖哥,別,別說了,我們走就是,以後一家三口好好過,走吧。”
霍芝蘭哭紅了眼,“爺爺,我不要走,我不要走!四叔,四叔,你求求爺爺,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
霍南呈這才掀開眼皮,盯著眼前這出令人發笑的場景,“我離開,不是巴不得我死嗎,我去盛景住。”
這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就連老爺子也目光復雜的看著他,為了秦憂,向來不爭不搶的霍南呈,也學會算計了。
屋內沉默了起來,蘇霓裳衝了過去,哭著說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你要媽媽心痛死嗎,我兒子的命怎麼這麼苦,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母子嗎,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霍則天氣得猛烈的咳嗽起來,外人眼裡的霍家,相敬如賓,兒孫和睦,名門世家,豔羨非常,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內亂不休,殺機四伏,財產爭奪戰,一觸即發。
霍嵩也開口了,“父親,其實我一直想說,大家都長大了,幾兄弟也該分開住了,我帶著高雅離開,您實在不放心,也安排人看著我們,我不會對四弟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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