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梓柔?怎麼不接?”
賀擎舟騎虎難下。
若盛晚溪不在,這個電話,他絕對不會接。
可當著盛晚溪的面前,他不接這個電話,就顯得心有鬼。
沒辦法,他只好接通了電話,並按了擴音。
以向盛晚溪表明,他和陸梓柔,真的沒什麼。
“什麼事?”
他儘量讓自己的嗓音又冷又硬,好讓陸梓柔知難而退。
可陸梓柔現在,只有他這條浮木了。
“擎舟……你怎麼還不過來……我好怕,我好像能想起來,又好像想不起來了……”
賀擎舟沉著嗓音,“陸梓柔,你不用再想了,我對王局說了,這案不用查了!”
陸梓柔像是要哭了,嗓音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擎舟,你是不是厭煩了我?醫生說,我這叫創傷應激障礙,並不是我故意不記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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