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臉洗了,再吃點東西。”她沒他那麼變態,對一個病人都能下手。
可傅瑾年卻沒蘇寒心軟,他就磨著她,“好,你給我洗!”
蘇寒惱了,傅瑾年又理直氣壯,“又不是沒洗過,洗個臉會要你的命嗎?”
蘇寒真想給他兩耳光!
他行為不僅惡劣,他還是個無賴!!!
可蘇寒能怎麼辦?
她必須得離開這兒,而讓傅瑾年鬆口是必須的。
她開了熱水,給他擠牙膏,雖然做得很敷衍,但傅瑾年也沒得寸進尺,乖巧又安靜漱口洗臉,活像巨嬰。
蘇寒看著都想笑,曾經她也幻想過,傅瑾年不那麼高高在上,這下真入泥潭,還不如高高在上,至少那樣的他,她能對付。
漱完口洗完臉後,傅瑾年乖巧坐在餐椅上,一副等蘇寒喂架勢。蘇寒又要發火,傅瑾年還是那副理直氣壯令人想抽他的嘴臉。
蘇寒這次沒慣著他,冷言嘲諷,“要吃就吃,不吃拉倒,我就不信餓你個幾天沒力氣,張恆不會過來給你收屍。”
到時候,她同樣也能離開。
傅瑾年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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