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當初好心提供這個腎源的目的,就是讓許墨沉跟自己回京都。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她也不想多生事讓許墨沉懷疑她。
畢竟真的要動手,以後還有的是辦法。
“馮小姐,勸你說話多動動腦子。現在你父親已經入獄,秦氏也搖搖欲墜,要是這個時候你曝出這些事,對你的不利遠大於我。再說就算你真的曝出去了,我不是北城的人,大不了離開就是。那些記者還能追到京都來為難我?呵。”
電話那頭的不屑嗤笑,像一記耳光狠狠打在了馮雅芸臉上。
“還有,這個腎源從出現開始,都是你去找的秦臻臻。我可從來都沒露過面,要是腎源真的出事,秦臻臻可找不上我。”
馮雅芸還沒從剛才的羞辱中回過神來,又被推入了深淵。
“你這個賤人!”
周雯不以為意,輕柔又道:“別生氣啊,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萬一未來你來了京都,說不定還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現在就把我們的關係弄差,以後再見可就尷尬了。”
馮雅芸被這股怒火燒得渾身不自在,卻又不甘心就這麼被利用,於是又嘴硬地放狠話。
“你做夢,我們不可能再見!還有,你別以為你沒露過面,就能高枕無憂。從你第一次找我開始,我就把我們的對話錄下來了。你要是不幫我處理這些麻煩,不把我爸撈出來,我就把錄音給許墨沉,我不信他會坐視不管。”
這下換周雯被拿捏了。
“你敢!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許墨沉的身份了,那你就該知道我的身份不比他簡單。你要是想後半生順遂,最好別動這個危險你念頭,不然別說是你,就連陸家也別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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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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