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連忙擺手:“真的不用了小姨。”
林晴君假意抱怨:“來嘛。難不成你還要我這個腿上打了石膏的病人到你身邊去?”
江晚沒辦法,只好走了過去。
她心裡想著自己可能會感到不自在,可沒想到林晴君的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柳枝。
林晴君先是用手指輕輕梳理著江晚有些凌亂的髮絲,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彷彿手中握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隨即她拿起梳子,從髮根開始,緩緩地向下移動,動作緩慢而又細緻。梳子每經過一處,都如同在演奏一首輕柔的樂曲,那“沙沙”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溫馨。
一邊梳著頭髮,林晴君一邊輕聲問道:“晚晚,小時候你們在福利院有人給你們梳頭嗎?”
江晚微微垂下眼,神色有些黯淡:“沒有,小一點的女孩子都被剪成短髮,等大了堅持要養長頭髮的就自己梳。”
聽了這話,林晴君心裡難受極了,她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疼惜。
她也不敢再繼續往下打聽,而是轉換話題說道:“外面風有點大,要不我給你扎個馬尾?好看又方便。”
說著,林晴君的手輕輕將江晚的頭髮攏起,用皮筋一圈一圈地纏繞著,每一個動作都極其溫柔。她還時不時地調整著頭髮的鬆緊度,確保江晚不會感到不適。
江晚輕輕點頭,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嗯,謝謝小姨。”
這是江晚從小到大都沒有過的待遇,小時候在福利院是短髮,長大了就自己扎頭髮,被領養以後她也是很會看養父母的臉色,從來不在這種小事情上麻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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