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總檯此刻就覺得自己周遭隔外的冷,“對,這是公司的規定。”
“哪一條規定的?”墨靖堯語氣冷寒的問到。
“來……來見墨總的女人不是都需要預約嗎?”總檯迷糊的眨了眨眼,怎麼就覺得墨靖堯詢問她的語氣不善,還是相當不善的味道呢。
結果,總檯才說完,就聽墨靖堯道:“唯獨喻色不需要。”他是想說‘小色’的,可隨即擔心這總檯記不住喻色的名字,下一次再犯同樣的錯誤,把喻色給拒之門外了。
“喻色……”總檯還沒有反應過來,低喃著墨靖堯念出的這個名字,就覺得有點耳熟眼熟的感覺,然後,她猛然想起喻色剛剛填的預約申請單,那上面好象就是這個名字。
隨即,她就瞪大了眼睛,然後道:“墨總的意思是,以後這位喻小姐再來,可以不用預約直接放行去見你,對嗎?”
正打算直接開除這個總檯的墨靖堯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微,直接給了總檯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隨即越過她大步走向喻色。
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離職的總檯怔怔的站在那裡,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墨少這是不介意那個喻色有其它男人?
她正懵懵的站在那裡,就聽越過她的墨靖堯淡笑的說道:“用手機聽還不如直接聽不好嗎?”
喻色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墨靖堯則是一臉的委屈。
“就怪你,都是你每時每刻都在放電,以至於但凡是有人發現與你在一起的女人,比如我,哪怕從來都不認識都沒有交往過,也會直接釋放敵意,而我呢,總是無辜躺槍。”
背對著喻色和墨靖堯的總檯這一刻終於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原來喻色剛一直通電話的物件居然是墨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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