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言眸光一閃,“沒,沒有啊,他們倒是想把我綁去結婚,也得看我願不願意啊,這不,沒你在的南城實在無聊至極,於是我就跑來了,你怎麼樣,身體恢復得如何,確定十八號就要跟傅氿言訂婚了嗎?”
她抿了抿唇,訂婚只是傅氿言對她的說辭,其實他想把這個訂婚宴辦成結婚宴那麼熱鬧盛大,因為她之前就明令說過,她不辦婚禮,誰勸也沒用,他也知道勸不動她,便只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了。
見顧江晚不說話,唐酒湊近她問道:“怎麼了,他欺負你了?還是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又沒有別的辦法?”
女人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在想,我真的能夠毫無芥蒂跟他結婚嗎,他間接害死了外婆,這件事我每每想起,心裡都跟堵了大石頭似的,不上不下的,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優柔寡斷的,連一個決定都做不好。”
唐酒拉著她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晚晚,我之前就跟你說了,老太太是關池害死的,而這個罪魁禍首已經在監獄服刑了,就算這其中有傅氿言的算計,他也不是真的想害人,只是想破壞關池和老太太之間牢不可破的關係而已。”
“更何況關池的爸媽因為江家的私心而橫死,老太太明知道這件事還把他收養在身邊,為她鞍前馬後,這不是殺人誅心嗎,以前他不知道便罷,知道了,又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也不是為傅氿言說話,老太太曾經那麼對待你媽媽,讓她的多年付出成了笑話,還落下頭疼的毛病,就憑這一點,你都可以狠下心來不用管那麼多。”
“這一切不過覺得因果迴圈罷了,你硬要算在傅氿言頭上,著實有點冤了,但他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就看你怎麼去想了,如果人一輩子永遠都活在過去,活在自己的執念裡,那麼永遠都不會快樂。”
“我希望你自私一點,至少穩穩抓住屬於自己的幸福,人生在世,孰能無過,你是因為太喜歡傅氿言,才無限放大他做過的事,如果不在意的話,根本不會有什麼想法。”
顧江晚垂眸,是啊,唐酒說得對,在沒認識傅氿言之前,她們家和江家之間的關係一直處於一個不溫不火的狀態,說不上多壞,也談不上多好,反正那層關係在那,不能太撕破臉,也不能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
甚至她帶傅氿言去見老太太,都只是因為老太太過大壽,否則逢年過節才會登門拜訪,可以說關係已經生疏到了跟陌生人一般無二。
那天晚上樑瑛送了她血玉鐲,還說將來她百年之後,江氏的股份也有她的一份,這些看似疼愛實則捧殺加拉仇恨的作為,就是為了警告媽媽,她已經嫁到顧家去,便不要對江家的財產有任何覬覦之心,否則損害到了江攬和江陵的權益,他們自會對她下手。
媽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其中深意,而她自己,也並非愚昧之輩,所以私自弄壞了玉鐲,又讓媽媽返還給老太太,意在言明,她們顧家不僅不稀罕江家的一分一釐,更不會讓隨隨便便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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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養崽+先婚後愛+甜寵+雙潔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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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他時不時的撩撥,她心肝顫,就在霍擎寒以為自己能老婆孩子熱炕頭時,奶萌的小娃娃卻不依:“爸爸壞,放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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