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不用在意你嫂子,她不會說話,我這次能出來多虧了江晚,我是個懂感恩的人,不管之前鬧得有多不愉快,但過去了的事就讓它過去,一直耿耿於懷也沒意義,你覺得呢?”
江蕪心下冷哼一聲,不管以前還是現在,都只有他們對不起她的,沒有她對不起他們的,現在說這話,搞得他進監獄是她的手筆似的。
更何況就算是他被算計了,那也要做了違法亂紀的事,證據確鑿才能把他關起來,做了壞事被法律制裁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不過她並不想把這些話說出來,跟江攬講道理是講不通的,而且經過那一遭,他突然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變得精明了起來,和從前大相徑庭。
她喝了幾口茶,才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不覺得過去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倒是大哥突然這麼殷勤,我不習慣。”
江攬嘴角的笑容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二妹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是親兄妹,兄妹之間自然無話不談,不用怕說錯什麼,如今我回來了,昀之也在南城協助我,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最近發生的事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說起來還得感謝江晚,把喀勒山賣給昀之,否則我們也不會賣出那麼好的價錢,這是點小意思,還希望你和二弟收下。”
他突然拿出一張銀行卡,和上次來顧家如出一轍,想必不把這錢送出去是不會罷休的。
但江蕪並不想要,她不缺這點錢,也不想跟江攬上演什麼兄妹情深,很假,假得她一想都會起雞皮疙瘩,“大哥,你也說了是晚晚賣給昀之的,那麼之後不管他賣高還是賣低,都跟我們沒有關係,投資都有風險,更別說已經買賣清楚的東西。”
“如今昀之靠這幾座山頭掙了錢,那也是他的能耐,跟其他人沒關係,禮我們就不收了,吃頓飯就好了。”
蘭慧心想這女人還算有自知之明,不過以她愛錢如命的樣子,恐怕心裡不知道有多後悔,想必他們夫妻事先不知道顧江晚把山頭給賣了,如今腸子悔青了都沒用。
她也學著江攬的樣子,笑容滿面的說道:“有二妹妹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咱們昀之是個好孩子,如今他也到了結婚的年紀,恐怕今年就能把婚事定下來,到時候可得要賞臉來參加婚宴啊。”
江蕪眸光一閃,她是知道江昀之在國外養了女人的,不過他沒結婚,談戀愛也是正常的,只是這個女人沒有背景,江老太太在世時自然見不得這種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所以江昀之很識相的誰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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