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鄭炎成神色沉了沉,“顧小姐,你要不會說話就閉嘴,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盈盈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能呼來喝去的普通人。”
顧江晚勾唇,“女人之間說話有你什麼事,再說了難道不是她在那裡明知故問嗎,我跟她又不熟,裝作不認識不就行了,你堂堂集團老總,連個女人都看不透,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你!”
楚盈在一旁當起了好人,她十分明事理的說道:“好了炎成,是我不對,你不要為了我跟顧小姐爭吵,一會傅先生該不高興了。”
傅氿言俊臉陰沉,一雙鷹眸帶著凌冽之意,他冷冷地看著鄭炎成,“鄭老爺子恐怕不知道鄭總帶著這位楚小姐來挑婚紗吧,顧江晚是我傅家的人,你面前的女人還沒資格跟她說話,等真成了鄭太太再狐假虎威也不遲。”
“傅總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你未婚妻出言不遜在先嗎?”
“誰讓有些人上趕著找罵,凱老闆,可否把二位請出去。”
凱莉娜本來就不知道這兩位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的祖宗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仇敵了,如今還要她來做惡人,這讓她怎麼辦。
於是她只能好言相勸,“傅先生,鄭先生,大家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說,傅太太快人快語,肯定沒有其他意思,二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爭論了,如何?”
倆人都在氣頭上,又會看誰的面子,但顧江晚覺得這事跟人凱莉娜無關,開門做生意自然不希望得罪客人,“好了阿九,我們不是還要看禮服嗎,不多說了。”
傅氿言嗯了一聲,攬著顧江晚的腰往前走去,沒再搭理楚盈二人。
楚盈看著姿態高昂的女人心裡十分不平衡,憑什麼每次顧江晚毫不留情的懟她卻能得到傅氿言無條件的支援,而她除了受氣似乎也沒有得到好處。
不過鄭炎成願意為了她得罪傅氿言,就是一個很好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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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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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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