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此刻正在接受來自未來岳父的三堂會審。
顧廷一臉正色的看著他,“我們顧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好歹在南城排得上號,你想娶我女兒,自然得先過我和她媽媽這一關。”
白政擎頷首,“顧叔說得對,您和江姨把晚晚養這麼大,要找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將她交付,是最基本的要求,這是我的誠意。”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份資產明細和幾張銀行卡交到顧廷手上,“我知道顧叔和江姨最擔心的就是她嫁給我會不會幸福,俗話說,男人的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我會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給晚晚做聘禮,必定將她風風光光娶回家,一輩子待她好。”
這一舉措成功讓顧廷不知道怎麼發難了,他想,就算是他當年娶江蕪的時候,顧家也只給了一千萬的聘禮,那時候他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一直不被看好,上頭幾個姐姐都想得到顧家的掌控權,所以打壓他是常有的事。
且跟江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完全沒有感情,都是屬於先婚後愛,本以為娶回來的老婆會跟他一起受苦受欺負,沒想到是個厲害角色,不僅讓幾個長女在兩年內都嫁了人,還幫他成功坐穩顧氏CEO的位置。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顧廷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過得如此艱難,且白政擎的家裡不是姐姐,而是兩個哥哥,都絕非等閒之輩。
所以他覺得白政擎的話根本沒什麼可信度,“白先生,錢我們顧家有的事,我女兒結婚的陪嫁都得億字開頭,說實話,我真不稀罕那點錢,倒是你,為什麼選擇晚晚,而不是京城其他千金小姐。”
白政擎自然清楚顧廷的擔憂,他看了一眼江蕪,“江姨也想聽聽我為什麼非晚晚不娶嗎?”
江蕪倒是沒想到自己一直沒說話,也沒發表意見,他還能尊重她爭取她的意思,“我知道你們打小就認識,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無論樣貌性格還有三觀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再見面相處的時間也不長,我還是覺得你可能需要仔細考慮清楚。”
男人不曾想江蕪的主意改得這麼快,之前明明有意讓他娶顧江晚,怎麼如今卻說出這種言辭意在勸退他呢。
不過他的神情並無多大的變化,只是勾了勾唇,“江姨說得對,我對晚晚的感情,的確由少年時期就開始了,但離開南城的這些年,心裡對她的想念和喜歡只增不減,回來之前,我也在網上看了她的諸多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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