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把匕首,我知道顧夫人因為母親的死悲痛欲絕,找不到發洩的點,今天就儘管從我身上討,也算是為了九泉之下的老太太能夠瞑目。”
看著他突然拿出放在桌上的鋒利匕首,江蕪神色一凌,“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陸非白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樣,“顧夫人儘管來,給我留一口氣就行。”
江蕪一把握緊匕首,朝他走過去,掐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因為我母親不跟陸氏合作,讓你懷恨在心,設計這一系列害死她,陸非白,你是人嗎?還是看我不會善罷甘休,早點來坦白,好讓我心軟原諒你。”
“不可能!亦或者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不會在你這天之驕子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顧廷見狀連忙起身站過去想要阻止,但想說的話卻停留在了嘴邊,陸非白承認了罪行,他們也就不用那麼辛苦的去調查其中緣由了,只是如他所說,這不足以給他定罪,“陸非白,你確定是你攛掇關池,才發生了無法挽回的悲劇嗎?”
陸非白沉重的點頭,“是,這幾天我一直做噩夢,感覺整個人都魔怔了似的,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坦白,悲劇已經造成,我不想再為自己辯駁,顧夫人,可以動手了。”
嘭的一聲,匕首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江蕪冷漠的啟唇,“我不想髒了我的手,你既真覺得罪大惡極,那就自己動手,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男人眉頭都不曾皺一下,撿起地上的匕首就朝手臂上劃了一刀,頓時鮮血直流,但他沒有停下,在身上各處都割了很多下,最後甚至直接將刀尖插進腹部,顧廷見狀趕緊阻止,還是有一半刺進了肉裡。
陸非白痛得渾身發軟,雙腿跪地,想開口說些什麼,沒想到血從嘴裡湧了出來。
“陸,陸總,你這是做什麼!真的不要命了嗎?來人,快來人備車,去醫院!”
顧廷捂住他不斷淌血的傷口,和保鏢聯合把人給抬進車裡,往醫院趕去。
江蕪看著地上的血跡,有些恍惚的後退一步,跌倒在沙發上,陸非白的此番行為,讓她一時摸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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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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