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不想看到白政擎離顧江晚太近,於是上前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晚晚,別太難過,江奶奶一定會沒事的,現在的醫院都是這樣,隨便動個小手術都得簽字,更別說她老人家年紀這麼大了。”
女人僵硬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就像一個雕塑,沒有任何表情。
半個小時後,江蕪和顧廷趕到了,那是顧江晚這麼大以來,第二回在自己媽媽臉上看到這種驚慌失措,極致擔憂的神情。
她失去了以往的風度,滿臉焦急的問道:“晚晚,你外婆怎麼樣了?”
唐酒見顧江晚愣在那裡,連忙說道:“伯母,江奶奶正在搶救,醫生剛剛下了病危通知書,但她老人家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江蕪腳下一軟,差點跌倒,顧廷趕緊把她扶住,她呼吸急促,眉頭緊鎖的看著搶救室的門,心跳得很快,彷彿下一秒就有人從裡面出來,然後一臉嚴肅的的說,我們盡力了。
她不想聽到這樣的話,不想看到這樣的事實,不論梁瑛如何對待她,她都是生養她的母親,是帶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人,或許作為一個家族的掌權人,她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或許她秉性如此,把權利看得比親情跟兒女還重要。
但這都無法抹滅她們是親母女的事實,在生死麵前,從前的那些過往和恩怨,便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此刻的江蕪只想聽到梁瑛搶救過來的話語,她不想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失去自己的母親。
想了很多,最終她把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江陵身上,“媽為什麼會突然進醫院?”
江陵眸光一閃,還是如是說道:“大哥被警察帶走了,媽一氣之下心臟病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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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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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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