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晚眨了眨眼睛,心情好多了,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江昀之,“那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男人面色微怔,而後頷首,“看路,別摔了。”
病房裡,江攬和蘭慧都守在這,一步都沒離開,倒是沒看到江陵的身影,想必是怕老太太死了,江家大權和遺產分配不均,所以早早的就開始明爭暗鬥了。
不過這些對顧江晚來說,並不能影響什麼,她收起心思,笑意盈盈的走了進去,“舅舅,舅媽都在呢,你們吃飯了嗎?”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老太太也快醒了,他們沒必要跟顧江晚過不去,免得到時候有理說不清,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將來真到了必要時刻,顧家站在誰那邊,誰的勝算就要大些。
於是蘭慧忍下對顧江晚的厭惡,柔聲說道:“晚晚來了,坐吧,我們還沒吃呢,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守著你外婆,聽說她要醒了,你也來了,挺孝順。”
這話擺明了就是說她不在老太太昏迷的時候來照顧,聽說要醒了卻屁顛屁顛的跑來獻殷勤,實在是虛偽。
不過顧江晚並沒有把意思往深了想,反而順勢說道:“所以說養兒防老不是沒有道理,你看舅舅和昀之哥都寸步不離的守著外婆,照顧得無微不至,老天開眼,讓外婆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終於要醒過來了,大家都開心不是嗎?”
蘭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幾天不見,顧江晚這溜鬚拍馬的本事倒是漲了不少,“你們倆都別站著了,坐下喝點水,昀之,你出來一趟。”
江昀之不用猜都知道她找他什麼事,但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走廊上,蘭慧表情有些不悅,“兒子,你怎麼跟她走到一起了,看樣子還聊得挺高興,你忘了她是怎麼罵我的嗎?”
男人面色自若的說道:“媽,這是我的事,我有分寸,您要是不想再被軟禁起來,就要謹言慎行,我可以幫你一次,但不會幫二次三次。”
婦人頓時不高興了,“你是我的兒子,你不幫我幫誰?難道想看著你爸外面的私生子佔了你的位置還要分一份家產嗎?那個野種想辦法給我做掉,我看到他心裡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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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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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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