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的關心,周醒也只是呆呆的,他連話都不肯說。
後來兩人強行將他拉了出去。
病房裡姜言舒和趙安虞在看著林梔夏,索性周醒一離開,她就醒了,雙手撫著自己的小腹輕聲道:“阿舒,我多想把他生下來。”
“夏夏,你心裡清楚,這是不能的事。”
且不說這孩子生下來就會有很大的缺陷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她和周醒未來要以什麼身份去撫養?
在國內,大家的思想上多多少少帶著點傳統,這個坎誰也過不去,將來孩子長大了,又如何面對自己的身份呢?
林梔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一臉的死寂,她知道除了將手上的幸福親手揚掉,她再無選擇。
“夏夏,我從未想過,我得到雲卿媽媽那幾年的愛是佔了你的。”說到這裡,她低著頭,如果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世俗錯過和愛恨糾葛,她們倆回到各自的位置,那麼這些悲劇和遺憾就都不會發生。
三代人的恩恩怨怨終究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痛。
“阿舒,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沒有對不起我。”林梔夏握住了她的手:“在這件事裡,我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我們居然真的就是一家人,那幾年因為你我也從雲卿那裡得到了很多的溫暖和愛。”
“我真的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情誼。”
“夏夏——”
姜言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這個世界上,她們終於又多了一個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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