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心裡的火氣,蔣筠的手就算泛紅了也比不上這個兒子讓她失望的疼,她抽回手:“行了,我還有空管得著手疼不疼嗎?這個逆子唯恐我不會被他氣死!”
“媽,我想問您,究竟要我怎麼做,您才肯消停!” 岑霄的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離婚!和姜言舒那個女人離婚!讓她從你身邊從此消失!”蔣筠毫不避諱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自從姜言舒和岑霄結婚後,她就沒覺得日子舒心過。
岑霄的眼裡沒什麼溫度,他輕笑了一聲,多了一絲諷刺的意味:“您知道您說出來的話有多可笑嗎?”
“我不止一次告訴過您,我愛言言,而且這輩子我也只愛她,我們的生活很幸福,還有我們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媽,算我求您了好不好?”
最後兩句話,岑霄的語氣明顯染上了不少懇求,他的身體前傾低著頭,以一個兒子的姿態希望蔣筠能成全他的幸福。
“不就是有孩子了嗎?阿霄,你明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來歷不明。”
“媽,那一次是醫生誤診,言言沒有懷孕。”事到如今,岑霄只好將事實說出:“這一次的懷孕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
“你說的都是真的?”
蔣筠表現得非常意外,但很快轉念一想反駁:“中心醫院那麼大個醫院,而且都是你的人,他們怎麼敢跟你說謊?況且事關岑家 的子嗣,哪個醫生敢診斷不清楚就確定?”
“我看就是姜言舒那個女人玩的一手的好計謀,阿霄,你別被她騙了!”
岑霄真的很像一走了之,跟蔣筠就沒有溝通的必要,為了姜言舒,為了杜絕今天上午在超市裡發生的事再次發生,他不得不繼續和蔣筠談下去:“我知道我一時也說服不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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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