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言寒玉下意識氣氛轉過臉去,不甘願的眸子瞪著他,眼底尚且殘存怒氣。
不知怎的,顧子莫明明什麼都沒做,她偏就是聽他那副怪罪的語氣心裡一點也不好受。
顧子莫在床邊站著,深邃的眸子與她對峙,眼裡一片漆黑,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她總是下意識對他所做的一切說不。
但他分明是在保護她,顧子莫以為言寒玉會懂,但她的下意識,卻又分明把他當成外人。
一上一下的壓迫對望,顧子莫雙瞳間散發的威嚴看著言寒玉心虛,她下意識吞著口水,藏在被子裡的手不安分的握拳。
她打從心底裡是不敢招惹顧子莫的,言寒玉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長時間的沉寂之後,顧子莫像突然醒悟,冷著臉說了句,“先睡吧。”一轉身便走了出去。
言寒玉保持著呆坐的姿勢,又一個人坐了很久,酒意還未清,怎麼睡過去的她都忘了,只記得最後清醒時刻一直在想,顧子莫剛剛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意味。
生怕再和顧子莫碰面,言寒玉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傭人連早餐都還沒做上,她便去了公司。
去語禾設計的路上,言寒玉在想顧子莫大概是處理公事去了,他畢竟是顧氏集團的接班人,總不會一門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的,或許昨天的事情,他現在根本已經不計較了。
當然這只是自我安慰,她不想讓自己一門心思的去猜顧子莫,這個讓人看不透的男人,真要是放在心上,她承擔不起。
言寒玉成功催眠了自己,進入會議室和小方打招呼的那一個,她就全身心都投入到專案和比賽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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