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腦回路沒有跟上,“什麼玉佩?”
“我的信物,陸南風應該是去慕清雅那邊打聽她和我的交集,現在知道了玉佩的事情,慕清雅心裡不定,所以回來找玉佩。”季展白說完臉色難看起來,屋子裡一片凌亂,證明慕清雅昨天晚上翻箱倒櫃的在屋子裡翻騰。
玉佩她一定是放在固定的位置,完全不用翻箱倒櫃的尋找,季展白想到這個衝口而出。
“看這個情形慕清雅應該是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她的玉佩沒有了?”
“不是吧?”小野嚇一跳,“好好的玉佩怎麼會不見了?那玉佩可是你的信物,要是落到別人手裡……”
“去醫院!”季展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馬上吩咐阿臾開車。
阿臾把車速提到極致,季展白的擔憂阿臾一清二楚,“少爺,會不會是陸乘風來拿走了玉佩?”
“會嗎?他拿走玉佩想幹什麼?這沒有理由啊?”陸乘風和季展白的關係並不好,他拿走玉佩能做什麼?季展白壓根不會因為玉佩在陸乘風手裡給他什麼承諾。
所以玉佩在陸乘風手裡頂多就是一塊值錢的玉石而已,完全沒有用。
“不是陸乘風會是誰?只有去問慕清雅了,看看她怎麼說。”
慕清雅昨天晚上回到醫院左思右想不對勁,心情焦急再加上被子沒有蓋好,竟然著涼發起了燒,醫生給她打了退燒的點滴,她神情懨懨的躺在床上發愣,腦子裡還是玉佩的事情。
想玉佩想得太入迷以至於季展白和阿臾進來她都沒有發現。
直到季展白輕輕的咳嗦一聲,慕清雅才發現他,看見季展白她心裡慌得不行,季展白滑動輪椅過來,到離病床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下,“我聽保姆說你發燒了過來看看,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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