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池和季寅同時轉過頭,季展白坐在輪椅上,面具後的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她和季寅。
慕清池臉上還有淚水,她飛快擦了淚水,擠出一個笑臉,“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就看不到正常好戲了。”季展白冷笑,目光從慕清池的臉上移到季寅的臉上,聲音寒徹透骨,“二弟,你這把手搭在我老婆肩膀上是幾個意思?”
“大哥,你誤會了,我能對大嫂有什麼意思?”
“沒有意思你把我老婆約在這花園裡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季展白咄咄逼人。
“我們沒有偷偷摸摸,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在這裡說話。”季寅皺眉。
“你還敢狡辯,季寅,我警告你,我季展白的老婆,在我沒有讓她滾蛋之前,容不得你惦記!”
“你發什麼瘋?大哥你不覺得說這話不只是侮辱了我和大嫂,也侮辱了你自己嗎?”季寅覺得季展白真的是不可理喻到極點。
看季寅一直在幫慕清池說話,兩人還站在一起沒有絲毫要分開的想法,季展白只覺得刺眼到極致。
他剛剛上來得及時,除了看見季寅把手搭上慕清池的肩膀外並沒有看到他們有任何曖昧。
季寅和江靜瑤是表兄妹,他手搭上江靜瑤的肩膀安慰她也不是什麼過分離譜的事情。
所以季展白也不能因此就斷定季寅和江靜瑤之間不清白。
不過江靜瑤這個女人之前和季寅的那些曖昧他可是沒有忘記,之前還只是懷疑,現在則是百分百的肯定江靜瑤和季寅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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