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封燁霆眼中充滿了錯愕,顯然是無法接受這個變故。
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用身體護著顧微微往後退,邊退邊對她說:“別管我,直接跳下去!”
顧微微瞥了眼他血流如注的小腹,狠狠皺起了眉頭:
“跳下去沒用的,船已經進入公海了,想要游上岸絕不可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幹掉他們把船奪過來!你的傷口需要止血,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事實上,就算她身上毫髮無傷,現在跳海最終也是個死。
“奪不下來的,”封燁霆的目光落在了甲板上,“他們還有人。”
顧微微順著封燁霆的目光往下一看,果然又來了幾個人:“該死,大意了!”
“聽我的,跳!人全都圍上來了,再不跳就來不及了!”封燁霆回頭看了顧微微一眼,目光堅定無比!
那一瞬間,顧微微是信他的。
她相信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這個男人應該都是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就好比去綁匪那裡贖白雨馨的時候,他竟然出其不意地準備了兩管假炸彈,把那群綁匪唬得團團轉。
可是現在和那時候又不一樣,這男人被人捅刀子了。
準備起跳前,顧微微最後看了封燁霆一眼:“我還有傳家寶在你那裡沒拿回來,你今天不會就死在這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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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阮郁被規訓成貴婦賢妻,拚命討好周宴斯和他家人。後周家小姐被找回。 從前對她輕視的人,轉頭把周薇捧成公主,其中就有她的丈夫。 阮郁提離婚的時候,周宴斯漫不經心:“以後周薇不戴你的首飾,不跟我們一起過紀念日就是了。” 阮郁:“離婚只是通知你。” 周宴斯更沒當回事,不屑的笑了。 — 直到看她拿到離婚證消失那天,周宴斯徹底慌了。 他十五歲認識她,她是孤兒,缺愛又沒安全感,半夜做惡夢醒了都哭着給他打電話。 她怎麼敢離開他? 周宴斯不信,翻遍天了也要給她找出來。 後來好兄弟聯姻要娶世家女,走近一看,前妻變嫂子。 周宴斯雙眼通紅,當場跪了:“我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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